<h2>白月悬塔</h2><p>丈人峰顶,禅房寺塔,始建于辽。拍完血月次日,九月九日早晨,满月落于塔尖,那帧藏在脑海中的景致,终于被我稳稳定格在镜头里。有了此前拍摄塔山悬日的经验,这次追逐悬月的过程格外顺利,机位勘查仅用了一次便找准核心位置,正式拍摄更是幸运地一次成功。</p>

丈人峰顶,禅房寺塔,始建于辽。拍完血月次日,九月九日早晨,满月落于塔尖,那帧藏在脑海中的景致,终于被我稳稳定格在镜头里。有了此前拍摄塔山悬日的经验,这次追逐悬月的过程格外顺利,机位勘查仅用了一次便找准核心位置,正式拍摄更是幸运地一次成功。

<h2>日悬塔山</h2><p>丈人峰顶,禅房寺塔,始建于辽。拍血月当日,九月七日下午,太阳落于塔尖,那帧绝景终于被我定格在镜头里。为了这“日悬辽塔”的完美构图,前前后后我去拍过七八次,每一次都是对光影与时机的精准叩问,也让我在科学摄影的道路上迈出了扎实的一大步。</p>

丈人峰顶,禅房寺塔,始建于辽。拍血月当日,九月七日下午,太阳落于塔尖,那帧绝景终于被我定格在镜头里。为了这“日悬辽塔”的完美构图,前前后后我去拍过七八次,每一次都是对光影与时机的精准叩问,也让我在科学摄影的道路上迈出了扎实的一大步。

<h2>月食之夜</h2><p>九月七日的夜色,比往常更显厚重。晚上十点整,我背着沉重的相机包,踏着微凉的晚风,走进了离家不远的公园。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证并拍摄月食,从夜幕深沉到晨曦微露,这场跨越近八个小时的光影守候,成了我记忆里最深刻的夜。</p>

九月七日的夜色,比往常更显厚重。晚上十点整,我背着沉重的相机包,踏着微凉的晚风,走进了离家不远的公园。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证并拍摄月食,从夜幕深沉到晨曦微露,这场跨越近八个小时的光影守候,成了我记忆里最深刻的夜。

<h2>仰望星河</h2><p>又是一个晴朗的周末,不愿意浪费这拍星的良机,我又来到甸顶山这颗大石头边,虽然这里我已经来了无数次,我其实也想换个机位,奈何我还没有找到附近有比这更静谧的环境,不得已只好又来一次。</p>

又是一个晴朗的周末,不愿意浪费这拍星的良机,我又来到甸顶山这颗大石头边,虽然这里我已经来了无数次,我其实也想换个机位,奈何我还没有找到附近有比这更静谧的环境,不得已只好又来一次。